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默默忍受丈夫家暴一年后我发现真正的痛苦才

发布时间:2019-11-22 18:04:20

默默忍受丈夫家暴一年后,我发现真正的痛苦才刚刚开始,

前夫拽着我的头发,撞碎了床板;我曾以为这是宿命。

作者:董河,本文为删节版| 授权发布| 来源:公号“女权之声”

2014年,大概初春的时候,我对一个纹身师说,我想在手腕的伤痕上纹一朵花,一朵开得特别使劲儿的,红色的花。

——伤口有多久了?

——半年。

——不好意思,不行,疤痕必须要两年以上才可以纹。

在当时,那句话显得特别残酷——它击碎了我对新生的幻想。我想以这个纹身,来向我沾染着泪痕和斑斑血迹的两年告别,我以为我已经准备好了。

我一定像极了刘胡兰

我会选这家纹身还有一个特别的原因,它恰好开在我和前夫的旧居楼下——在我们搬走之后。这个巧合让我把纹身师的话当作一个征兆,就像神明同时站在故事的起点和终点,借他的口向我发问:身体上的伤口复原需要两年,而你心里的伤口呢?

夜色中我走进那个熟悉的院子,旧居的灯亮着。绿色窗帘已经换成了粉色,我亲手用丙烯颜料刷成土黄色的墙壁,连同玻璃杯摔在墙壁上的裂痕一起被洗白,仿佛这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。

一年前,我曾在寒冷的深夜里,穿着单薄的睡衣,站在同样的位置。我的身体在发抖,冻得通红的手里握着一块石头,用尽全身恨意,盯着那扇窗户。

前夫就在窗边的床上睡觉。

我还没想好,我怕砸碎的玻璃直接插进他的脸,或手误砸坏邻家窗户。

几小时前,他拽着我的头发,把我的头向床板上猛撞,撞着撞着,床板就断了——等一下,也许不是这个画面——那么就是用脚跟不断踹我的脸,抑或是抄起遥控器,呼地向我砸来……我也记不清了,毕竟时间有点久了,毕竟在和他同居的一年多里面,这些招式常常随机地作用在我身上。

那个阶段的我已经被打怕了,知道逃了,但是心里怄不过那口气,还是要回来讨个公道。我用石头砸向那扇窗户,石块在防护窗之间碰撞几下,发出响动。片刻,他开了窗。“我没错,你不该打我!”——我想我那个时候一定像极了就义之前愤恨地瞪着敌人的刘胡兰,两眼噙着泪。他转身给我开了门,说:“上来睡觉吧。”

然后,这次斗殴之后就没有然后了。然而下一场斗殴又即将上演,周而复始。人们称其为家庭暴力。

疯狂英语创始人李阳的家暴案,在近几年中受到广泛关注。

家暴是我的解药

在遭受家暴的不同阶段,我的反应也在不断变化着:最初硬着骨头怒目而视,任凭耳光和唾沫打在我的脸上,躲也不躲——那时候他会低头忏悔,可后来越打越凶;有时我也会非常自责,跪在地上向他求饶——后来发现,这并不能让他的怒火消减半分,只能助长他的淫威。

直到有一天,当我卑微到不能再卑微,却仍旧无法换得“原谅”的时候,另一个“我”醒来了。

这个“新的我”发现了一件事:事实上,我并没有做错任何事。他只是在癫狂与平复之间重蹈覆辙;而我,只是在感受,甚至是享受他从癫狂到平复的过程。

他因为什么事情癫狂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的癫狂会引发我的剧烈反应,就好像一拳打出去得听见响声,这会让他感受到一种深刻的联结;同样的,我因为什么而罪疚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,这种疯狂的苛责与控制,也会让我感受到深刻的联结——我们都以为,那种深刻的联结,就是爱了。

“新的我”手里拿着一把刀,她的脸残酷而无情,她对我说:你离不开一个人,说明你身上有什么东西留在他那里了。

是的。你会依赖一个人,说明可能在你遇到他之前,就有一部分的自己镶嵌在了童年某个重要的人身体里——最大的可能是父母。在他们的教化中,你软弱依附无法独立,还有不自知的自我控制,那些莫名的恐慌、罪疚、自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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